来自 世界史 2019-09-16 04:39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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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兵伐谋,三让徐州www.649.net

三让徐州作为刘备真正登上历史舞台的重要事件,涉及到的问题很多,我们不妨一步步来分析。

三国随章侃第十一章兖州和徐州刘备为何能得到徐州(演义第十一回刘皇叔北海救孔融吕温侯濮阳破曹操)刘备得到徐州是三国的一个日久不衰的话题了,后人对此或褒或贬,如此种种,全因演义的影响太大的缘故,而当时和其极其相似的曹操登上兖州刺史宝座一事,便因演义略去而少有人注意。不过,刘备作为当时依附于公孙瓒的平原相,自身也没有极大的家族背静,而且也非徐州本土人,却突然能成为徐州一州之主,这确实也是一个极其引人注意的事件。如上一章所说,刘备登上历史舞台,是由曹操攻打徐州引出的,在演义中对这段历史作了极其精彩的描写,先是由徐州请救兵引出派遣糜竺出使孔融处,再由孔融被黄巾包围引出北海也要请救兵,这才引出刘备,而其中还介绍了太史慈,在刘备解围北海之后又有孔融请刘备共赴徐州一事,这转折之下才引出刘备救徐州,而且在救援徐州时还以孔融,田楷不敢与曹军作战显出刘备救援的果敢,再如此,引出了陶谦让徐州一事。单就故事而言,一波三折,确实是精彩异常。但是,小说毕竟是小说,再精彩也不能与历史混为一谈,三国演义作为历史小说,有一个说法是七实三虚,就说这段章节,里面有许多史实,如孔融求救刘备,太史慈的突围求救兵,再如糜竺陈登孔融劝刘备接管徐州所说的那些话,刘备和太史慈的对答,都是史有明载的。假如我们割裂看,这些和正史无疑,但是,将整个情节连起来看,这些正史就全被挪移过了。比如陶谦请救兵,演义中说请了孔融和田楷,但是历史上是直接请了刘备和田楷,而没有向孔融求救;再比如说北海太史慈突围向刘备求救那段确实是史实,刘备也确实派遣兵马救援孔融,但是此时并没有发生陶谦求援之事,刘备更不是孔融的要求才求援陶谦的,而糜竺陈登孔融的劝说也是在陶谦死后发生的。虽然这段情节和史实有所出入,但是从小说角度看,演义要精彩的多,还要合理的多。尤其是孔融这段,史书上孔融求援刘备具体时间不知,只知在刘备任平原相期间,假如按史实来,那这段故事显得和主线脱节,而不说这段,又太过浪费,而用糜竺先去北海求救再引出刘备就合理的多,也精彩的多。再又如孔融劝说刘备这段,按史书上说,是陶谦死后孔融来劝说的,那未免太特意,尤其是届时还要介绍一番孔融本人和解释他为何来劝说刘备,但是用现在演义的方式,孔融前来支援,而且就在庆功宴会上趁着陶谦辞让徐州时说这番话,就显得合理的多,对于小说本身,自然更流畅,更利于阅读。(只是更让人误会演义是历史了。)小说往往比真实的历史还要合理,但是,小说终归是小说,刘备入主徐州的真实情况是:徐州被曹操攻打,陶谦向田楷求援。刘备一同前来,这成了刘备登上历史舞台的重大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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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烂海滩原创作品,严禁转载)

关于事件的起因,演义介绍得很清楚:曹操在兖州站稳了脚跟,想把身在琅琊郡的父亲曹嵩接过来,不曾想在途中经由徐州时,徐州的陶谦本欲讨好曹操,不曾想好心办坏事,部下张闿见财起歹意,杀害了曹嵩。杀父大仇曹操怎么能忍,遂起兵报仇。

陶谦,字恭祖,丹阳郡人,官至徐州刺史。熟悉《三国演义》的读者都知道,陶谦和曹操之间开展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徐州保卫战,曹操一方仅仅留下了荀彧、程昱两位文官领军三万守鄄城、范县、东阿三县,其余文臣武将悉数开拔,浩浩荡荡杀奔徐州;陶谦一方除了徐州全城备战外,更是直接或间接地调动了九江太守边让、北海太守孔融和青州刺史田楷三处的兵马。这么一场大的战役,陶谦却是因为一个偶然因素暂时保住了徐州,那他的指挥部署有什么问题,应该怎样打这场仗才能稳操胜算呢?

今天的三国成语故事见于《三国演义》第十一回,发生在刘备前往徐州救援陶谦之前,相关人物分别为孔融、麋竺和公孙瓒。原文如下:

关于曹嵩之死,因史料的不一致,史学界历来有两种看法,一种同演义记录差不多,当属兵士所为,并非陶谦指使,属于一次意外的事故。

当年曹操剿灭黄巾余党,为朝廷立下大功,朝廷加封曹操为镇东将军。曹操在兖州招贤纳士,逐渐安顿下来,兖州也成为曹操一块极为重要的根据地。于是,曹操派遣泰山太守应劭往琅琊郡接他的父亲曹嵩。曹嵩去兖州的路上要路过徐州,徐州刺史陶谦为人忠厚,想结交曹操,亲自出城迎接曹嵩,并在徐州大设筵宴,款待了曹嵩两日。曹嵩要走时,陶谦又亲自送出城,还特意差遣都尉张闿率领五百士兵护送。曹嵩一家在路上遇到大雨,就到一座古寺歇宿。张闿原本是黄巾余党,归顺陶谦只是权宜之计,现在看见曹嵩一家辎重车辆极多,就起了谋财害命的心思,把曹嵩一家杀了,取了财物,逃奔淮南去了。应劭部下有逃脱的军士,把情况报告给曹操。曹操大哭一场,立誓要诛杀陶谦,血洗徐州,引发了徐州保卫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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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是以《后汉书。应劭传》记载为主。因曹操屡次攻打陶谦,故两位结下怨仇。当曹嵩路经徐州时,陶谦自然不会放过,命令手下把曹嵩一行一并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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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融迎接玄德入城,叙礼毕,大设筵宴庆贺。又引麋竺来见玄德,具言张闿杀曹嵩之事:“今曹操纵兵大掠,围住徐州,特来求救。”玄德曰:“陶恭祖乃仁人君子,不意受此无辜之冤。”孔融曰:“公乃汉室宗亲。今曹操残害百姓,倚强欺弱,何不与融同往救之?”玄德曰:“备非敢推辞,奈兵微将寡,恐难轻动。“孔融曰:“融之欲救陶恭祖,虽因旧谊,亦为大义。公岂独无仗义之心耶?”玄德曰:“既如此,请文举先行,容备去公孙瓒处,借三五千人马,随后便来。”

当然,这种历史上细节比较琐碎的事件,有些确实难以明辨。我们不劳神分析那么多了,因为不管怎么样,毕竟结果都是一个——曹嵩人死在徐州境内,陶谦对他的死难辞其咎。

陶谦在徐州召集谋士武将商讨对策,别驾糜竺提出一条计策,那就是他本人去北海郡向孔融求援,再派另一人,去青州向田楷求援。如果两处援军都能来,则曹操肯定退兵。陶谦采纳了这个建议,就写了两封求救信,一封给陈登去青州求救,另一封给糜竺去北海求救,自己率众守城,以备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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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因为父亲的死,几乎发狂的曹操将军队开进了徐州,开始了对徐州疯狂的杀戮。他屠掉了五城的百姓,大约几十万人,屠得真正是鸡犬不留,使得“睢水为之不流”,曹操实在是太残忍了!

糜竺到了北海见到孔融,拿出书信,道明来意。孔融与陶谦和糜竺都有交情,当即答应出兵救援,但考虑到与曹操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就先派人送一封劝和信给曹操,如果曹操不答应,再出兵救援。谁知道信还没有送出去,黄巾余党管亥带着几万人来攻打北海,孔融出城迎敌,不能胜,反而被管亥分兵四面围城。第二天,有位名叫太史慈的壮士冲破黄巾军的包围,杀入城中。原来,孔融曾有恩于太史慈的母亲,太史慈的母亲听说黄巾军围城,就让太史慈前来助战。孔融写了一封求救信,让太史慈杀出重围,去平原县向刘备求救。太史慈见到刘备,说明来意,就和刘备、关羽、张飞带着三千精兵,去解北海之围。孔融与刘备的军队两下夹攻,大败群贼,降者无数。孔融迎接刘备入城,引糜竺来见刘备,说明徐州被曹操围困,危在旦夕,并邀请刘备一起去解徐州之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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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正如我所料,《三国志。陶谦传》这样记载这位陶谦:

刘备考虑到兵力不足,就让孔融先去徐州,他去公孙瓒处借上几千兵马再去徐州。刘备在公孙瓒处借到了赵云和两千兵马,随即往徐州赶来。糜竺回报陶谦,孔融和刘备都愿意来救;陈登报告说田楷也愿意来救。刘备到达徐州后,命关羽和赵云在城外驻扎,他和张飞杀进城去见陶谦商议退敌之策。刘备写了一封劝和信派人送给曹操,曹操本来不打算答应和解,但这时收到后方的告急信,说是吕布已经袭破兖州,占据濮阳。曹操知道兖州这个大本营对他意味着什么,就做了个顺水人情给刘备,答应和解退兵。至此,徐州在这个极其偶然因素的作用下,暂时保住了。

融曰;“公切勿失信。”玄德曰:“公以备为何如人也?圣人云:自古皆有死,人无信不立。刘备借得军、或借不得军,必然亲至。”孔融应允,教麋竺先回徐州去报……且说玄德离北海来见公孙瓒,具说欲救徐州之事。瓒曰:“曹操与君无仇,何苦替人出力?”玄德曰:“备已许人,不敢失信。”瓒曰:“我借与君马步军二千。”玄德曰:“更望借赵子龙一行。”瓒许之。玄德遂与关、张引本部三千人为前部,子龙引二千人随后,往徐州来。

是时,徐州百姓殷盛,谷米封赡,流民多归之。而谦背道任情:广陵太守琊邪赵昱,徐方名士也,以忠直见疏;曹宏等,谗慝小人也,谦亲任之。刑政失和,良善多被其害,由是渐乱。下邳阙宣自称天子,谦初与合从寇钞,后遂杀宣,并其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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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道任情、刑政失和、亲小人而远贤者,这就是陶谦留下的“政绩”,本来相对稳定的徐州在陶谦的管制下乌烟瘴气,可见陶谦绝非演义中那样的好官。但是为了把三让徐州的事件描写得更为深入人心,况且陶谦的继任者是演义中忠君爱民的代表——刘备,倘若陶谦是道德品质低下的人,刘备接其位,势必也会影响到刘备的形象,读者不愿接受,所以罗贯中只好这样违心为之了。

反观陶谦对整个徐州保卫战的指挥部署,确实存在诸多问题。试想,派糜竺、陈登两个文臣单枪匹马去送信,中间会不会被曹操截获?北海被围后,孔融和糜竺都不能突围,如果太史慈此时不来为母报恩怎么办?刘备千里迢迢从平原县赶到北海解围,又从北海赶到青州借兵,这要花费多长时间,曹操在这段时间内强攻徐州怎么办?曹操围困徐州时兵强马壮,文臣武将极多,即使孔融、刘备、田楷三处兵马及时赶到徐州,是否有把握打赢曹操?如果曹操提前知道陶谦请了救兵,预先在半路设下埋伏,来个围点打援怎么办?因此,徐州不失是上天眷顾陶谦,是一系列偶然因素叠加的结果。高明的将帅不会把胜利建立在偶然因素上,陶谦作为徐州保卫战的总指挥应该统筹考虑战争全局,作出更为稳妥的作战部署。

按照小说的情节发展,孔融在北海被黄巾围困,派太史慈向刘备求援,刘备随即带着关羽和张飞来到北海,斩杀黄巾贼首管亥,解了北海之围。此后,孔融又让麋竺与刘备相见,并告知徐州遭曹操血洗之事。刘备向公孙瓒借兵二千及猛将赵云,随后便出兵徐州援救陶谦。

如果说前面一段演义关于曹嵩之死的叙述基本符合史实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故事走向,无疑展现出了罗贯中处理史实的良好感觉——把数个不太相干的历史史实,丝毫不露破绽地捏合到一起,成为一个精彩的、完整的故事。

《孙子兵法》上说:"上兵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意思是用兵的上策是以谋伐敌,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效益。《三十六计》第二计围魏救赵上说:"共敌不如分敌,敌阳不如敌阴",意思是攻打兵力集中的敌人,不如设法使它分散兵力而后各个击破;正面攻击敌人,不如迂回攻击其薄弱空虚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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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陶谦请救兵一事,据《三国志。先主传》中记载:曹公征徐州,徐州牧陶谦遣使告急于田楷,楷与先主俱救之。很明显,历史上的经过其实非常简单,就是陶谦直接请了刘备和田楷。刘备和田楷也没有推辞,其中没有太多杂碎。但是到了演义中,就变成了:陶谦向孔融和田楷求救兵,而孔融被黄巾军所围,于是孔融派太史慈去请刘备相救,刘备顺利解了北海之围后,孔融求刘备,一并去救陶谦。

曹操围城后,其主力集中在徐州附近,大本营兖州必然空虚。陶谦应该派遣小股部队,化妆出城,护送糜竺、陈登分别去北海、青州送求救信,请求孔融、田楷速速发兵攻打兖州,这样一来,曹操必然回军救援,等到曹操长途奔袭,士气低落时,再于半路打个伏击,定能重创曹军。

本文要介绍的成语,是刘备口中的“兵微将寡”,意为兵力薄弱,将才短缺。这句成语的最早出处是《三国志平话》中的“今有反贼吕布,诛董卓,走离长安,袭徐州,又围小沛。奈备兵微将寡,壕浅城低,有倒悬之急,累卵之危。”

我们知道罗贯中向来都喜欢化繁为简,通常很复杂的历史到他笔下顿时豁然开朗。但是此处却很不同,罗先生非要在这个关系到陶谦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刻安插上刘备救孔融一段:北海太守孔融被围于北海,太史慈为报孔融敬母之恩,突围向刘备求救一事。对于这一段,按史书上的记载,我们不知道孔融求援刘备具体的时间,只知在刘备任平原相期间,发生在刘备救陶谦之前。

"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高明的将帅不会总是盯着一时一地一场战役,而是通观全局,统筹兼顾。赵国的文章要从魏国做起,徐州的文章要从兖州做起,这种辩证的智慧是我们应该从古代经典中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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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乃是展现刘备英雄形象的好篇章,对于在前期本就事迹过少的刘备来说可绝不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片断,罗先生思路一转,就让糜竺先去北海求救,而引出刘备解围北海的壮举,再由孔融自然地引出了刘备救徐州,可真是要合理得多,精彩连贯得多。但是,小说终归是小说。作为历史,存在的本身也不是为合理性而存在。

小说中描述的这一段刘备出兵北海及救援陶谦之事,是真实的历史事件。《三国志•先主传》载:“袁绍攻公孙瓒,先主与田楷东屯齐。曹公征徐州,徐州牧陶谦遣使告急于田楷,楷与先主俱救之。”而在《三国志•赵云传》中更是明确地提到:“瓒遣先主为田楷拒袁绍。”

对于第一次让徐州,我觉得罗贯中处理得不算好,因为事件本身很经不起推敲。演义中说刘备率义兵来救后,陶谦仅见刘备“仪表轩昂,语言豁达”,就动了此心,欲以徐州相托,这多少有些不能令人信服。刘备当时任区区平原相,诸侯之间威名寥寥,即便陶谦对他略知一二,那也不足以把一州之地托付,况且演义中的陶谦是一心为民的主,就这样把徐州百姓托付给一个新来的救兵,未免显得不负责任了,罗先生完全可以让陶谦了解刘备一段时间后再出此意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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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649.net,刘备的运气不错,没费太多气力,曹操的老巢出了问题随即退军,徐州之危解除了,而演义中也很自然地把让徐州进行到了第二次。这时演义中糜竺的话语,同历史上的记载倒是分毫不差,但却是陈登所说,而且时间是在陶谦死后,孔融的话虽然是本人所说,但时间也是在陶谦死后。而且我们知道,孔融其实并未参与过救援陶谦的行动中来。他从北海来徐州那一次,是因为在陶谦死后,刘备不肯受徐州帅印,估计他是感激刘备的恩情,所以力劝刘备接管徐州。

不过,小说中描述的刘备向公孙瓒借兵两千却并非是历史的真实,因为在《三国志•先主传》中有一段这样的记载:“时先主自有兵千余人及幽州乌丸杂胡骑,又略得饥民数千人。既到,谦以丹杨兵四千益先主。”可见此时刘备手头上只有一千多人的兵力,再加上数量很少的胡骑,兵力少得可怜,难以与强大的曹操相抗衡。因此,陶谦又提供给刘备四千丹杨兵,这也就成了日后刘备起家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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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刘备的队伍分成了三个组成部分,一是自有的一支一千多人的队伍,二是陶谦提供的四千丹杨兵,第三则是规模很小的骑兵队伍,这便是《三国志•先主传》中提到的“幽州乌丸杂胡骑。”这支队伍虽然人数不多,但由于其成员由擅长骑射的乌丸及其他少数民族士兵组成,因此这支队伍有着较强的战斗力。《三国志•赵云传》给出了答案:“云遂随从,为先主主骑。”赵云便是这支队伍的指挥官。

参考书籍:《三国志》、《三国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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