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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明青花瓷上,梅妻鹤子真隐士

晚明青花瓷上“调鹤闲轩清赏”款何解2018年12月5日11:12:00156 浏览/0 评论新闻来源:华夏收藏网 分享 图片 1

■安徽黄山 方伟荣

弘演纳肝中的弘演指的是谁?弘演纳肝这个故事发生在什么时期,其历史背景是什么? 弘演纳肝中的弘演指的春秋时期卫国大夫弘演,弘演很被国君器重。 当时,弘演奉命远使未归时,狄人突然攻卫,杀懿公,尽食其肉,独舍其肝。朝歌沦陷后,卫大夫弘演前往荧泽为卫侯收尸,但见血肉模糊,尸体零落不全,只有一只肝尚完好。弘演大哭,对肝叩拜,说:“主公一世风光,如今无人收葬,连个棺木也没,臣仅且以身为棺吧!”说着拨刀剖开自己的肚子,手取懿公之肝纳入腹中,从者只好把弘演的尸体当作懿公的棺材,草草掩埋。

中国古代的隐士,大多追求远离人寰。试看《高士传》的记载,接舆隐在峨眉山,高恢隐在华阴山,善卷则“入深山,莫知其处”,都是躲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唐人刘长卿《送上人》诗云:“莫买沃洲山,时人已知处。”意即沃洲山离人寰太近,不是隐居的好处所。若按这个标准,北宋的林逋真是隐士中的另类。林逋中年归隐杭州,在西湖孤山结庐而居。当时的孤山虽然不像如今这般游客如云,但距离杭州城仅一箭之遥,岂止“时人已知处”,真是“结庐在人境”。林逋的生活也不像古代隐士那样简朴清苦。有些古代隐士连住房都没有,巢父“以树为巢”,台佟“凿穴而居”,简直过着野人的生活。林逋则不然。他在西湖边上有一座不错的小庄园:“湖上山林画不如,霜天时候属园庐。梯斜晚树收红柿,筒直寒流得白鱼。石上琴尊苔野净,篱阴鸡犬竹丛疏。一关兼是和云掩,敢道门无卿相车。”(《杂兴》)他似乎亲自在园子里种点蔬菜:“春阴入荷锄。”(《小隐自题》)还曾采摘园蔬招待来访的范仲淹:“离尊聊为摘园蔬。”(《送范寺丞》)但林逋诗中从未写到耕地种稻,据《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朝廷曾多次“诏赐粟帛”。林逋去世后,朝廷一次性“赐其家米五十石、帛五十匹”。杭州的地方长官也常到他家看望,知州王随甚至捐出俸禄帮他修理房屋。所以林逋基本上衣食无忧,闲时便种梅养鹤以自娱。因其终生未娶,后人称他“梅妻鹤子”。林逋不但写了传诵千古的咏梅名句“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山园小梅》),还屡次对梅花吟诗传情,像“一味清新无我爱,十分孤静与伊愁。任教月老须微见,却为春寒得少留”(《梅花》)这样的句子,深情缱绻,即使赠给一位女子也未尝不可。林逋养鹤的故事,沈括的《梦溪笔谈》卷十中有记载:“林逋隐居杭州孤山,常畜两鹤。纵之则飞入云霄,盘旋久之,复入笼中。逋常泛小艇游西湖诸寺,有客至逋所居,则一童子出应门,延客坐,为开笼纵鹤。良久,逋必棹小船而归,盖常以鹤飞为验也。”他还为其中一只鹤取名“鸣皋”,有诗云:“一唳便惊寥泬破,亦无闲意到青云。”(《鸣皋》)当他外出散步时,鹤就像孩子一样随之同行:“瘦鹤独随行药后。”(《林间石》)可见“梅妻鹤子”的传说,事出有因。林逋还养了一头鹿,取名“呦呦”(《呦呦》)。林逋也养有猫、犬,也许因猫、犬不如鹤、鹿之文雅,诗人没为它们取名,但曾亲自钓鱼饲猫,且安慰它不逮老鼠也没关系:“纤钩时得小溪鱼,饱卧花阴兴有馀。自是鼠嫌贫不到,莫惭尸素在吾庐。”(《猫儿》)当他外出晚归时,那条犬就出门迎候:“犬闻人语出柴扉。”(《秋日湖西晚归舟中书事》)总之,林逋的隐居生活相当愉快,这是大宋王朝太平盛世的特有景象。

"调鹤闲轩清赏"款中的"调鹤"即驯良白鹤。古代调鹤的人大多是看破红尘的文人或辞官归乡的旧臣。他们偏安一隅当隐士,借鹤寄情,闭门读书,吟诗作画,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闲轩"在想像中应是一处青山环抱、绿水缠绕、风景优美,建有宽敞的亭台楼阁,类似扬州个园的宜居之处。

这块晚明时期的青花底款瓷片,上有“调鹤闲轩清赏”六字款。鹤自古以来在国人心目中是瑞禽也是仙禽,深得大家喜爱。生活于战国末期至汉初的浮邱伯称鹤为“盖羽族之宗长,仙家之骐骥也”。或许是缘于此,古代咏鹤赞鹤的诗文不断从文人雅士乃至帝王的笔端流出。刘禹锡赞它清丽高洁,“丹顶宜承日,霜翎不染泥。”李峤夸它志存高远,“翱翔一万里,来去几千年。”梁元帝萧绎称道它具有仙风道骨,“紫盖学仙成,能令吴市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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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与古代那些遁迹山林、与鸟兽为伍的隐士相比,林逋也算是真的隐士吗?朱熹曾说:“隐者多是带气负性之人为之”(《朱子语类》),林逋符合朱熹提出的标准吗?笔者的回答是肯定的,林逋的同时代人也是如此认定的。林逋隐居孤山,虽与“钱塘自古繁华”(柳永《望海潮》)的杭州城近在咫尺,但他二十年不入城市。林逋隐居后名动朝野,地方长官数次向朝廷保荐,但他拒不出仕。朱熹表彰陶渊明说:“晋宋人物,虽曰尚清高,然个个要官职。这边一面清谈,那边一面招权纳货。陶渊明真个能不要,此所以高于晋宋人物。”(《朱子语类》)林逋虽然不像陶渊明那样躬耕陇亩,但他对于官职则是“真个能不要”。唐人卢藏用初隐终南山,不久应诏入朝,从此在官场里度过一生,那是假隐士。林逋隐居孤山,终老于斯,这是真隐士。林逋死前自造墓室,作《自作寿堂因书一绝以志之》:“湖上青山对结庐,坟前修竹亦萧疏。茂陵他日求遗稿,犹喜曾无封禅书。”这是林逋的绝笔诗,颇见其志。前二句说生前与湖上青山相对,死后与数竿修竹为伴,生生死死都在红尘不到的清幽环境中。后二句自喜平生所作诗文,皆与功名政治无关,不像汉人司马相如那样热衷功名,谄媚君主,临终时还将一卷“封禅书”托给其妻,以待朝廷之访求。林逋的主要生活年代是宋真宗朝,真宗曾封禅泰山,又使人伪造天书。此诗不但是对朝廷乌烟瘴气的批判,也是对自身清高人格的赞美。林逋生前,范仲淹曾慕名往访,盛赞其道德:“莫道隐君同德少,尊前长揖圣贤清。”(《和沈书记同访林处士》)林逋卒后,苏轼盛赞其人品:“先生可是绝俗人,神清骨冷无由俗。……平生高节已难继,将死微言犹可录。”(《书林逋诗后》)范、苏等人出仕朝廷,风节凛然;林逋隐居江湖,不辱其志,他们从不同的方面为北宋士大夫的人格建构作出贡献。宋人对士人品格的要求注重出处大节,所以公认林逋是真正的隐士。

古人称颂鹤清气满乾坤,然而由于爱鹤调鹤的人情趣和格调不同,致使他们中有的流芳千古,有的却遗臭万年。北宋"四爱"名人之一的林逋(周敦颐爱莲、米芾爱石、苏东坡爱砚)是声名远播的爱鹤调鹤之士,他隐居孤山时,有两只丹顶鹤始终陪伴他左右。传说两只鹤被他驯化得善知人意,会去湖中捕鱼,去山谷啄野菜,有客人来了会给出门在外的林逋报信。沈括在《梦溪笔谈·人事二》中就有记载,林逋:"常畜两鹤,纵之则飞入云霄,盘旋久之,复入笼中。逋常泛小艇,游西湖诸寺。有客至逋所居,则一童子出应门,延客坐,为开笼纵鹤。良久,逋必棹小船而归。盖尝以鹤飞为验也。"林逋痴迷鹤不是无缘无故的,他在一首咏鹤诗中写道:"皋禽名祗有前闻,孤引圆吭夜正分;一唳便惊寥泬破,亦无闲意到青云。"诗中的鹤就是他的精神寄托和心灵写照。他能成为古代文人仰慕的世外高人,在于他身怀经世之才,在时局混沌时,毅然看破功名利禄,超然红尘之外,矢志不移地追求清心淡泊和恬然自足的隐逸生活。

“调鹤闲轩清赏”款中的“调鹤”即驯良白鹤。古代调鹤的人大多是看破红尘的文人或辞官归乡的旧臣。他们偏安一隅当隐士,借鹤寄情,闭门读书,吟诗作画,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闲轩”在想像中应是一处青山环抱、绿水缠绕、风景优美,建有宽敞的亭台楼阁,类似扬州个园的宜居之处。

弘演纳肝的历史背景

林逋与陶渊明,分别生于治世与乱世,平生举止颇有不同。但是孟子说得好:“禹、稷、颜子,易地则皆然。”(《孟子·离娄下》)其实林逋的人生态度相当接近陶渊明,要是易地而处,林逋就是东晋的陶渊明,陶渊明就是北宋的林逋,两人的出处大节基本相同。“箪瓢屡空”(《五柳先生传》)的陶渊明是真隐士,“梅妻鹤子”的林逋也是真隐士,苏轼对陶渊明与林逋同样表示崇高的敬意,真是目光如炬。

与林逋爱鹤不同的是春秋时的卫懿公,他被盖棺定论为"好鹤亡国",鹤的英名也曾一度被他玷污。卫懿公在位时特别喜欢鹤,他养的鹤皆有品位有俸禄,外出时让鹤乘轩随行,号曰"鹤将军"。为养鹤他横征暴敛,导致民众饥寒交迫,军民皆怨声载道。当北狄人进攻卫国时,军民讥讽他,你爱鹤胜过爱臣民,命鹤去御敌吧。失去民心的卫懿公最终酿成国破家亡的悲剧。卫懿公好鹤亡国成就了一个忠臣——弘演。弘演在战乱前出使诸侯国,归国途中听说卫懿公死在荥泽战场,便前去寻尸。但见血肉模糊,尸体零落不全,只有肝脏尚完好。依《吕氏春秋》所记,弘演见状哭道:"臣请为襮。因自杀,先出其腹实,内懿公之肝。"后来就有了《弘演纳肝》的典故。今人打开《弘演纳肝》典故时,不是要人们学习弘演的忠诚,而是告诫要汲取卫懿公好鹤亡国的教训。

古人称颂鹤清气满乾坤,然而由于爱鹤调鹤的人情趣和格调不同,致使他们中有的流芳千古,有的却遗臭万年。北宋“四爱”名人之一的林逋(周敦颐爱莲、米芾爱石、苏东坡爱砚)是声名远播的爱鹤调鹤之士,他隐居孤山时,有两只丹顶鹤始终陪伴他左右。传说两只鹤被他驯化得善知人意,会去湖中捕鱼,去山谷啄野菜,有客人来了会给出门在外的林逋报信。沈括在《梦溪笔谈·人事二》中就有记载,林逋:“常畜两鹤,纵之则飞入云霄,盘旋久之,复入笼中。逋常泛小艇,游西湖诸寺。有客至逋所居,则一童子出应门,延客坐,为开笼纵鹤。良久,逋必棹小船而归。盖尝以鹤飞为验也。”林逋痴迷鹤不是无缘无故的,他在一首咏鹤诗中写道:“皋禽名祗有前闻,孤引圆吭夜正分;一唳便惊寥泬破,亦无闲意到青云。”诗中的鹤就是他的精神寄托和心灵写照。他能成为古代文人仰慕的世外高人,在于他身怀经世之才,在时局混沌时,毅然看破功名利禄,超然红尘之外,矢志不移地追求清心淡泊和恬然自足的隐逸生活。

春秋前期,北方的游牧部落狄人很强大,不断侵犯晋、卫、邢等国。晋国军力强大,狄人占不到便宜,被迫自西向东侵扰,卫国首当其冲。卫懿公是卫惠公的儿子,名赤,世称公子赤。他爱好养鹤,如痴如迷,不恤国政。不论是苑囿还是宫庭,到处有丹顶白胸的仙鹤昂首阔步。许多人投其所好,纷纷进献仙鹤,以求重赏。 卫懿公把鹤编队起名,由专人训练它们鸣叫,训练和乐舞蹈。他还把鹤封有品位,供给俸禄,上等的供给与大夫一样的俸粮,养鹤训鹤的人也均加官进爵。每逢出游,其鹤也分班随从,前呼后拥,有的鹤还乘有豪华的轿车。为了养鹤,每年耗费大量的资财,为此向老百姓加派粮款,民众饥寒交迫,怨声载道。 鹤色洁形清,能鸣善舞,确实是一种高雅的禽类,浮邱伯《相鹤经》这样描述它:“体尚洁,故其色白。声闻天,故其头赤。食于水,故其啄长。栖于陆,故其足高。翔于云,故毛丰而肉疏。大喉以吐故,修颈以纳新,故寿不可量。行必依州渚,止不集林木。盖羽族之宗长,仙家之骐骥也。” 周惠王十七年人聚两万骑兵向南进犯,直逼朝歌。 卫懿公正欲载鹤出游,听到敌军压境的消息,惊恐万状,急忙下令招兵抵抗。老百姓纷纷躲藏起来,不肯充军。再加上原来的军队军心不齐,缺乏战斗力,到了荧泽又中了北狄的埋伏,很快就全军覆没。卫懿公被砍死,被狄人以刀割肉烤了来吃。

拥有《调鹤闲轩清赏》瓷器的主人可能是辞官归乡的朝臣,也可能是林逋式的隐士。透过底款,我们仿佛看到,闲轩主人终日呼朋唤友,游园赏花、吟诗作画、弹琴调鹤、清赏瓷玩。表面上看,他们过着惬意的生活,实质上有可能是折射士人对晚明朝廷政治黑暗的无奈,是他们隐遁乡里借机宣泄抑郁情绪的表现。

与林逋爱鹤不同的是春秋时的卫懿公,他被盖棺定论为“好鹤亡国”,鹤的英名也曾一度被他玷污。卫懿公在位时特别喜欢鹤,他养的鹤皆有品位有俸禄,外出时让鹤乘轩随行,号曰“鹤将军”。为养鹤他横征暴敛,导致民众饥寒交迫,军民皆怨声载道。当北狄人进攻卫国时,军民讥讽他,你爱鹤胜过爱臣民,命鹤去御敌吧。失去民心的卫懿公最终酿成国破家亡的悲剧。卫懿公好鹤亡国成就了一个忠臣——弘演。弘演在战乱前出使诸侯国,归国途中听说卫懿公死在荥泽战场,便前去寻尸。但见血肉模糊,尸体零落不全,只有肝脏尚完好。依《吕氏春秋》所记,弘演见状哭道:“‘臣请为襮。’因自杀,先出其腹实,内懿公之肝。”后来就有了《弘演纳肝》的典故。今人打开《弘演纳肝》典故时,不是要人们学习弘演的忠诚,而是告诫要汲取卫懿公好鹤亡国的教训。

卫国的贤大夫弘演在战乱前出使,返回途中听说卫国君主懿公死在荥泽战场,便前去寻尸。一路上他看见到处都是尸骨血肉,心中无比悲伤,行到一处,他看到卫国帅旗倒在水塘边,心想:“帅旗在这里,卫懿公的尸体大概就在附近。”弘演向前寻找着,有伤兵指着一具尸体说道:“这就是国君。”弘演察看卫懿公尸体,早已零落不全,只有一副肝脏还完好。弘演向尸体叩拜,放声大哭,并报告出使陈国的经过,就像卫懿公仍然活着似的。弘演说:“国君死得如此之惨,没人来收尸,我要以身体做棺木,为主公入葬。”回头嘱咐仆人道:“我死以后,将我埋在树下,等国家有了新君以后,再把此事告诉他,我们君臣一同返国吧。”随手拉出佩剑,剖开腹部,将卫懿公肝脏放入后,倒地死去。仆人抢救不及,只好依照弘演的嘱托将他埋葬。 后来,弘演成为封建社会忠君的典范。

拥有《调鹤闲轩清赏》瓷器的主人可能是辞官归乡的朝臣,也可能是林逋式的隐士。透过底款,我们仿佛看到,闲轩主人终日呼朋唤友,游园赏花、吟诗作画、弹琴调鹤、清赏瓷玩。表面上看,他们过着惬意的生活,实质上有可能是折射士人对晚明朝廷政治黑暗的无奈,是他们隐遁乡里借机宣泄抑郁情绪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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